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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上耸的双乳下塌下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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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6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童眸
  

  童眸

  ——六叶草

  

  

  初春季节,我参与了单位组织的三峡旅游,说是游三峡,实际上是从游成都开始的。先去杜甫草堂,后看都江堰,随即又登上了峨眉山,玩的兴高采烈,又仗着自己看过几本书,一路上胡吹乱侃,那高兴劲就别提了。

  数日后,在重庆朝天门码头上了船,正式开始了游三峡。三峡确是名不虚传,山光水色,美不胜收,我一路感叹造物的伟大,忙不迭的留影拍照。

  许是第二日吧,大船靠了岸,换乘小火轮游小三峡,那峡谷水流很急,船颠簸的厉害,浪花能溅到身上。估摸有三小时,船行至一个水流开阔,水势较缓的码头上了岸。举目望去,一条土路通到半山腰,向阳的山坡上,散落着十几座房子,俱是黄泥垒成的土屋,且班驳剥落,几棵小树,随风摇晃,感觉告诉我,这儿很贫困,我把想法告诉了导游。导游说现在已经好多了,早几年我来的时候,这儿人每年均收入不会超过八十块。码头上有几个山民卖烤红薯,时近正午,肚里正饥,顺手买了一个,边肯边沿着山拾级而上。路两旁有十几个人在卖卵石,那卵石浸在水里,有的纯白,有的间色,有的五彩斑斓,真是美丽极了。那些喜欢玩石的游客,自上去讨价还价,把摸掌玩。我与石头无缘,想买写别的,无奈这群山中的小山村,除了石头,红薯之外,竟无其他东西可买。我东观西望,孤身走着,不觉到了村口,在一棵刚绽芽的树下,见一小孩,独自蹲在地上。那男孩约摸七、八岁,一头浓密的黑发,圆圆的脸上两只清澈明亮的大眼睛,穿一身土蓝色的旧布衣裤,光脚穿一双带攀的塑料凉鞋。时值三日,春寒料峭,山中寒衣更甚,我望着衣着单薄的孩子,在风中不显瑟缩的模样,心中叹道:山里的孩子,真能吃苦。正感叹见,忽见孩子的脚旁有一缺口瓦篮。凑前一看,破瓦篮里有十几枚石子。这些石头和我身后数十步外那些卖的石头不可同日而语,这些石头很粗劣,而带棱带角,是山坡上随处可见,随手可拾的山石。我满腹狐疑地问那小孩:“这些石头石你要卖的吗?”孩子抬起头,看着我,怯怯的点了点头。我更奇怪了,显然这些石头是永远也卖不出去的。“你为什么要卖这些石头?”我接着问。小男孩绞着满是污垢的小手,嗫嚅着说:“我……我想买笔写字。”“写字——你读书了吗?”“没有北京白癜风的最好医院读书。”“你怎么会想到写字?”我愈发奇怪,愈加追问的紧。“我看到姐姐写字,我也想写字,我爸没钱给我,我卖了石头就能买笔写字了。”听了孩子的话,我明白了,那些好看的石头是在水深急流的山涧中所得,他一个孩子,根本就不可能拿到,只能到山坡上捡些石头,期望能卖了买笔写字,实现心灵中的愿望。我感到一阵心酸,眼前的山川美景,在我顿时索然,数日来游玩的兴致仿佛一下子被山风吹荡的没了踪影。我想到我那从小一发火就撕本子,扔铅笔的女儿,又看了看眼前的这孩子,久立无语。“叔叔,你……你要么?”小孩低声问我。目光中存着祈求和胆怯。我默默地摸摸孩子的头,掏出了口袋里所有的零钱,塞给了孩子,扭头就走,不敢面对孩子的目光。

  以后几日的游玩,我全没了兴趣,同伴听了我的告知,有的不以为然,有的笑我可能被孩子耍了,我无心和他们争辩,人哪……我独自默默的想着那小男孩。

  十几年过去了,那一对比小泉水还要清澈透亮的童眸,一直在我心里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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